[原文]

道者，万物之注①也，善人之宝也，不善人之所保②也。美言可以市③，尊行可以贺（加）人④。人之不善也，何弃之有？故立天子，置三卿⑤，虽有共（拱）之璧以先驷马⑥，不善（若）坐而进此⑦。古之所以贵此者何也？不胃求以得⑧，有罪以免輿⑨？故为天下贵。

[译文]

“道”是荫庇万物之所，善良之人珍贵它，不善的人也要保持它。需要的时候还要求它庇护。美好的言辞可以换来别人对你的尊重；良好的行为可以见重于人。不善的人怎能舍弃它呢？所以在天子即位、设置三公的时候，虽然有拱壁在先驷马在后的献礼仪式，还不如把这个“道”进献给他们。自古以来，人们所以把“道”看得这样宝贵，不正是由于求它庇护一定可以得到满足；犯了罪过，也可得到它的宽恕吗？就因为这个，天下人才如此珍视“道”。

[注释]

2、不善人之所保：不善之人也要保持它。

3、美言可以市：美好的言辞，可以换来别人对你的敬仰。

4、美行可以加人：良好的行为，可以见重于人。

5、三卿：太师、太傅、太保。

6、共（拱）之璧以先驷马：拱壁，指双手捧着贵重的玉；驷马，四匹马驾的车。古代的献礼，轻物在先，重物在后。

7、坐而进：献上清静无为的道。

8、求以得：有求就得到。

9、有罪以免邪：有罪的人得到“道”，可以免去罪过。